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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26 休养生息周末见到两个牛医师。当然他们既不是医牛的兽医,也不是姓牛的医生,而是两个很牛的医生。很牛的原因,主要的不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很牛,而是我的一个前辈朋友觉得他们很牛。久病成医,自然有资格评论哪个医生牛哪个医生非牛。
第一个其实不算是个医生,而是个针灸师。李医生,年纪三十出头,据前辈朋友说其针灸水平已在顶级之列。于是一个朋友一起去了,其一是严重电脑颈椎劳损,其二就是在下了,也是颈椎劳损,其三是个80年代后,北大的经济学博士,胳膊酸痛。李医生几针下去,第一个很快晕菜了,因为是午餐前,第二个,更快,而且是饭饱之后,第三个年轻尚力壮,初始无事,几分钟后告知胸闷难受。针灸后是按摩,一只大手,挥舞一番,个个已经咬牙切齿,我笑称此乃兽医之疗法。抓拿之后,李医生诊我肝火旺,心脏有问题,气血虚,不亦作剧烈运动,并嘱我每晚10点应该安睡。针灸10分钟,按摩10分钟,3人次共300大元去矣。传此针灸和按摩乃老爸之所创,老爸曾为兽医,不知忽然创得针灸和按摩手法。其爸现居保定,尤为神人,下次不得不访之。
另一个乃退休名医。听得李医生一番诊疗和忠告,于是周日一早根据前辈朋友的建议,去看张老。张老祖上19代行医,师从国内著名中医名师,对张仲景伤寒论甚有研究。许是早上下雨客少,老先生诊脉之余,忽然滔滔起中医之学及所经历,可惜我所学甚少,基本上没听懂太多。师傅好完脉,徒弟继续。天地人三根手指搭上来,立马分出高下,师傅指力稳重,徒弟手指漂浮。最后诊曰:肝气太旺肝血不足。配得七剂药,130元,归之。 August 22 马背上的两天又去了趟,坝上,丰宁,还是骑马。
同学阿水组织的活动,其实也就是四个人,双号的车牌,在双号驶离城市,期望在第二天单号的日子能够顺利回到单号的首都。
在坝上认识了几个爱好骑马的朋友,也是阿水的朋友,阿刚,接近50岁的人了,做着自己的生意,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面快乐地户外活动着,比如这个夏季,几乎每个周末都来坝上,为了骑马。见到他们的时候,已是晚上,啃了他们剩下的烤羊腿,因此无缘见识他们的骑马技术。听阿水说是一般,并没有在正规的马术俱乐部接受过训练。阿刚提起了9月初去锡盟,据说水草丰美,大片大片的草原,期望着ing
第一天的马,因为去的晚了,我心爱的小黑已经溜达出去了,于是我就随便骑了匹黄马,而把唯一的一头高马小红留给了阿水。还是同样的路线,同样的导游,宋哥,刚好50岁,每天快乐地骑着自己的马,给游客们当导游。见到我的时候他很高兴,有一种亲切的感觉,许是上月相处的很融洽吧。我喜欢这样的在草原、山岭和农田中穿行,时而快马,时而漫步,每2公里左右,必有一个茶亭,远远地在马上,开始大声吆喝:店家,快拿10斤牛肉,2坛好酒。只见店家就欢欢喜喜地从茶亭里出来,帮我们牵了马,栓好马绳,问道喝茶还是喝水。其实茶亭也就供应此两样,总之都是每人3元的茶水费。
小憩完毕,又走下一段路,又歇下一会茶。很快到了大石头,当地叫神女峰。右侧的河滩是赛马的好场所,卷起沙尘无数。再前行,庄稼快熟了,显出黄色一片,还有稀稀疏疏的树,风光挺好。
除了男孩子疯狂,女孩子似乎也不下须眉,一个两个的,咔嗒咔嗒的跑,一会就略没了身影。
第一天租马的总时间是4个小时。
第二天,在知道双号无望在白天进城之后,我们在无所事事中还是选择了骑马。杨家的小哥据说帮我们找到了小黑,宋哥也在热情地等待再次当我们的导游,可是阿水听到老舅家还有两匹不错的马驹时,立马直奔扎拉营而去。
之前我们送走了小陈,反正她已经在前一天磨破了皮,还有腰疼背疼的,已经不堪第二天的马。搭了9:00刚哥的VOLVO,下午1点就回了北京。而我们剩下一行的悲惨遭遇是凌晨3点30进城,4点10分才回到家。
看上去传说中的两匹马驹还比较俊朗,但脾气比较爆,估计年纪太小的缘故,老大四岁,老二三岁。我们选择了好远的一条路,基本上都在奔跑,5个小时后回到营地,终于累得不行。
晚上9点,酒足饭饱加一顿小憩之后,转走沽源、赤城、沙城、京张高速,正常4个多小时的路,在高速上塞掉两个小时,不是因为单双号,还是因为110国道的货车进城问题。当然症结不在货车,还是在于人治。暂时就不发表对塞车的牢骚了,等着有机会再发泄一通吧。我的骑马,我的滑雪,都要在京张高速东花园段遭受经年的塞车之苦,命苦啊!
August 13 有一种行为叫做糟蹋前两天跟朋友约好了去镶边框,把从河北蔚县带回的剪纸镶上框,可以堂而皇之地挂在厅堂,或当礼物送人。剪纸是薄薄的一张,从图画的角度,很是一般,但是从剪纸的角度,它是一门传统的艺术,具有欣赏的价值。剪纸的价值,更多地需要装裱的艺术,来凸现来纸的灵巧、线感和细致。
通过网络和地图,我们很快找到了著名的艺术街---琉璃厂东街,果不其然,满街都是艺术品啊,画、字、章、雕等等,塞满了大大小小的商店。几乎每个店都有镶框的服务,于是我们确定了根据楼氏逛街法则--只看5家店,从中找一家。基本上在半小时之内,我们已完成考察任务,考察团全体成员基本上对琉璃厂的镶框工艺作了一致的定性描述:材料一般,工艺一般,工作态度一般,审美能力一般。但是经过考察团的推理认证,作为首都最为著名的艺术一条街,我们认为虽然不能对琉璃厂东街的镶框水平给予满意的评价,但是这应该代表了京城最高的镶框水平。货比五家之后,我们决定了其中一家,因为该店拥有最多的木质边框以及最低的价格。
店员具有京城人的自信,说我来帮你们配置辅材和边框样式,反正你们也不懂。于是交了钱,放心地去了。
第三天,怀着忐忑的心,希望能得到一番惊喜,希望剪纸的艺术能在画框中飞舞,不致没了俺国传统艺术的脸。当然也不致没了作为送礼者的脸。
剪纸被一幅幅地铺开了来,朋友的脸不断地变得灰暗,有两幅的剪纸偏在一侧,框的色与剪纸的搭配,底板的色与剪纸的搭配,真是非常非常地糟糕,当然还有做工,也是非常非常地粗糙,虽然早有预期,可见到最终的结果,还是很难以接受。我对朋友说:这只能作为临街店铺或廉价出租屋的艺术品啊,哪里入得厅堂。
让店员帮我们包扎好,随手就扯过一张画纸,尼龙绳顺势就扎了过去,心里一阵刺痛:只见那张画纸很快就被绳子弄得乱糟糟的一团。唉,糟蹋!两个字,是最好的描述。
终于有幸目睹了京城的镶框艺术,店员的漫不经心和满腹自负,或许就是一种典型的心态吧。
以此纪念,从此,让糟蹋二字,又多了一个不错的诠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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