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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18

    又到工作季

    从悠闲的假日以及从刻苦的滑雪运动中归来。
     
    老天放眼,从年三十开始,南方的天气是朗朗的晴天。室内虽然还是寒冷,室外却是阳光普照。一家人的生活无非就是吃饭、聊天、放烟花,并且在罗浮山住了一宿,这是葛洪呆了11个年头的道教名山。
     
    初四晚飞回北京,初五一早飞抵长春,与豆豆的午饭,依稀2000年的春节(大年三十),一行数人从广州飞抵长春,那时候豆豆正年华,还是典型的长春本地人。下午抵达吉林。第二天近11点到北大湖,看来的名声还不是很响亮,朋友以为就是北大的湖,应该叫末名湖才对。2007年的亚冬会场地,而我有些失望,只开了一索和九索,其中一索太初级,九索太高级,没有适合我的中高级训练道。第一天在一索磨练了一番我的双腿后,似乎没事,就直奔九索了,高级高速吊缆,确实是好。九索的道实在是太陡变化太多,一路下来,双腿近乎抽筋,动作几乎全乱。第二天、第三天俺基本不上九索,完全是浪费体力。
     
    情人节当晚的飞机回到北京,周五去公司和客户那里报个到。当天晚上约了另外两个朋友直奔崇礼,3个半小时的车程。1天在万龙,半天在多乐美地,近乎累坏。
    February 02

    家庭团聚的日子

    回到广州。雨,寒冷如在广州读书的时候。同学在MSN说,你回来干什么,这么冷的天,都已经把从来没穿过的羽绒给穿上了。
     
    其实我倒不是怕冷的人,更说不上怕热。想想大学的四年,同样的天气中,一边大声地吟唱,一边让自来水冲刷过运动后的身体。甚至于在那几个寒假,也适应了家乡的冷水洗澡。
     
    又其实今天的寒冷,并比不上十年二十年前的寒冷,那时候的冰,是可以走人的。只是现代的人已经逐渐接受了暖冬,对于寒冷没有足够的准备。
     
    把随身携带的NORTH FACE 羽绒给了母亲,我喜欢NORTH FACE轻轻地裹在身上的感觉,轻便,但就象身体装了火炉,暖气很快可以弥漫在全身。
     
    再过两天,二哥将从迪拜归来,十多年第一次的全家团聚,真是很不容易啊。一家融融的感觉,老的少的,才像是一个完整的家。
     
    期盼大家都能够好好地生活。

    滑雪,摔伤

    忙里偷闲,趁着客户和领导们不注意,约了两个朋友,又去滑雪。
     
    第一天的多乐美地,明明是朗朗的天,甚小的侧风据说影响了缆车的运行,于是停驶,磨到11点还是没有动静,于是匆匆地赶往万龙,可以逍遥上半天。
     
    第二天,正是我打算专注于修正我的平行式技术,练习在雪道上准确而非拖泥带水的走刃。意外就是这么发生的:单腿压刃,另一板保持平行,这是一个动作难度颇多的练习,速度很快,并且因为低重心而缺乏灵活性。一个弯过去,又一个弯过来,忽然间发现前头有人,而我不能灵巧地改变我的轨迹。在担心之中我的期望是对方能够往下挪走一步以避开我的高速切弯。而那位同志看来也是毫无防备,于是相撞难免,只是在撞击的瞬间,我采取两腿包夹的方式,整一个人扑了上去,跟着很快就重重地摔在雪地上,在摔倒的瞬间,我能够感叹的是:惨了!也许腿要受伤了。
     
    一起同行的朋友在缆车上,在相撞的瞬间目睹了整个的过程,据说我是撞倒后摔出了3米之远,据说他的感受是马上下了缆车,把我拉回250公里之外的京城作彻底的检查和治疗。
     
    约摸有一分种或半分钟的时间,疼痛所造成的呼吸困难缠绕着我,狠不得把头盔和脖套立马去掉。终于有人靠了过来,居然在旁边看着不作什么声,许是以为我还沉湎在伤痛中无法动荡和思维,据说巡逻队员已经通过对讲机招呼了雪地摩托。于是我让靠近的家伙帮我摘掉头盔,可惜那家伙竟然笨手笨脚去摘我头盔的松紧线而非头盔的扣子。我伸伸手,松了扣子,重重地把头盔扔了老远。新鲜空气冲进鼻子的时候,身上窒息的感觉很快地消失了。
     
    可是我并不敢轻易地去动我的腿,也许扭了,也许断了。有人在招呼我是否能自己爬起来,那应该是没问题的,在我挪动了我的双腿之后。
    (待续)